久仰大名,婆罗浮屠!(下)

第十四届国际佛教善女人大会--爪哇佛教圣迹参访之旅

报导及摄影:本刊美术编辑林仁敏

(续上期)

听故事(三)、趋向涅盘

穿越欲界、色界,我们来到无色界,这里没有故事浮雕,没有装饰雕像,视野开阔只有小佛塔(stupas)。三层的圆形平台,总共有72个小佛塔,咋看好像许多大大的金刚手铃。实际上小佛塔的建筑概念是一个倒置的托钵,上边竖着一把雨伞,这两样物品是原始修行人的基本物资。塔身圆形有空洞可以窥看到里边的佛像,其中有两个佛塔被特意打borob-028开让游客观赏。而小佛塔的设计也处处隐含着佛教的律理如四圣谛和八正道等。

塔顶的密封大佛塔里边是空的,原有的佛陀像(原本有没有佛像还是个争论的议题)被移至博物馆展览,此尊佛陀像并没完成雕凿工序,被取名为Unfinished Buddha(未完成的佛像),“未完成”也有意思,意即已涅盘的佛已超越形象,无法想像所以凡夫刻不出来。塔顶的上面原本在初期整修时加了一个宝盖顶,但1911年的一个大闪电把它给击毁,当局认为这是上天的旨意就把宝盖顶给拆除了。

自古爪哇人就很相信婆罗浮屠的佛是有求必应的,特别是如果你能够伸手进去触摸到小佛塔里边的佛像,那就灵验了。但是在2010年的莫拉皮火山爆发,酿成附近城镇的大灾难后,这种行为也已被严厉禁止。

从大佛塔下来,我们在山下的婆罗浮屠博物馆用午餐,享用独特的爪哇美食。同时也欣赏布置于四周的缺脸、缺手、缺肚子的石雕像。

三寺一线

午后我们驱车往访孟杜寺(Candi Mendut)。地理上孟杜寺、巴瓮寺(Candi Pawon)和婆罗浮屠是连成一直线并有大道贯通的,而且是在同一朝代建造,这在古代有其宗教仪式用途。现今每年的卫塞节,全印尼的佛教徒团体都会聚集在此举行庆典仪式,游行队伍从孟杜寺开始,前进巴瓮寺再往婆罗浮屠大佛塔。

第一眼看孟杜寺,有印度教庙宇的味道,塔身四四方方顶上塌了一半的尖顶。几乎与塔身等高的阶梯围墙都刻满了以cl-022 mendut动物为主的佛陀本生故事浮雕。阶梯顶上是四方平台供信徒绕着佛塔经行。塔身墙上则刻满了诸菩萨像;有观世音菩萨,弥勒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等。

主佛殿里供奉着三尊3米高的坐佛像,中间是毗卢遮那佛,左右两边则是观世音菩萨及金刚手菩萨。在主佛殿前边原本有一个较小的佛殿,现在缺了塔顶和部分墙壁,只剩下左右两幅墙面,其中一幅刻着诃利帝(Hariti),即俗称的鬼子母,她是佛教的护法神,专司保护孩子平安、孕妇顺产等。浮雕里怀中抱着孩子的诃利帝身边也围绕着众多小孩和钱袋;爪哇信徒喜欢来这里求子、求建康、孩子平安和家庭和谐等等。

Tara Dancers 向度母致敬

7月2日我们参访了5座寺庙-4座佛教寺院及1座印度教庙宇。卡拉山(Kalasan)、沙利(Sari)、巴兰巴南(Prambanan)、色勿(Sewu)和巴劳山(Plaosan)。都是以火山岩石砌成的建筑。

沙利寺是专为供奉度母而建的寺院,它同时也是僧团的居所。外墙上刻满了度母的浮雕,有手持莲花的度母和捧着乐器的菩萨。主殿内佛像都不见了,只剩下空的佛龛,尖尖的天花板和一室冷冷的空气。

与信奉佛教的夏连特拉王朝同期共存的桑杰亚(Sanjaya)王朝则信仰印度教。此王朝所建筑的巴兰巴南庙群非常壮观,是印尼最大的印度教庙群,它也是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证的遗迹。3座主庙供奉的是创造之神梵天(Brahma)、毁灭之神湿婆(Shiva)和保护之神毗湿奴(Vishnu),前排3座较小的庙宇则是供奉他们的坐骑,还有其它小庙宇、神龛等大大小小共有240座。

色勿寺有个凄美的爪哇神话故事。爪哇语Sewu是“一千”的意思,故事描述2个对战的王国,赢了战争的印度教王子欲娶战败佛教国的美丽公主为妻,公主却开出刁钻的条件–要王子在一夜间建造一千座庙宇,擅长巫术的王子招来大批地神帮忙,很快的他们完成了999座,这时候才半夜,公主见势不妙,赶紧叫她的侍从在东方点起火把,并叫女侍们椿起稻谷(这在古代爪哇是日常的晨间活动)。这下可把不能见光的地神们吓坏了,丢下手头工作跑了。当王子发现被公主耍了的时候,气得把公主诅咒成石像,而这公主石像就成了她所要求的第一千座庙宇。

在色勿寺前面的大草场,大家席地而坐,观赏了一场由善女人大会工作坊学员所呈现的舞蹈–Tara Dance(度母之sewu -006舞),她/他们随着赞诗音乐,以简单、庄严的舞姿,歌颂赞扬度母(Tara)的21种特质如慈悲、威猛和智慧等的护法形象。

最后一站巴劳山寺特别之处是它是由建筑巴兰巴南庙群的印度教国王的皇后(佛教徒)所发心建造的佛教寺院。它有一对主庙,以四方形围墙隔开,围墙外以曼陀罗布局围绕着许多小型的佛龛和佛塔。慧空法师(Karma Lekshe Tsomo)领着一长队信众绕着主庙经行,其他人或倚着围墙或坐在草地上静坐,如此我们这趟爪哇圣迹参访之旅就在一片祥和的氛围里结束。

感恩!Sadhu Sadhu Sadhu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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